沈昭宁指尖微微发紧。
她没有挣扎。
一路逃到这里,她最后那点力气早已耗空。此刻刀锋横在颈侧,身前身后都是人,再妄动一步,只怕脖子上立刻就会见血。
就在这时,旁边一个黑衣人朝她来时的方向看了一眼,低声道:
“头儿,这女人既跑到了这里,方才那边必还有人藏着。要不要回去——”
沈昭宁心口猛地一沉。
下一瞬,她几乎想都没想,立刻开口:
“我是沈昭宁,方承砚的未婚妻。”
这一声出口得太快,连架在她脖子上的刀都像顿了一下。
火光晃了晃,四下寂了一瞬。
沈昭宁抬起眼,脸色苍白,声音却硬生生稳住了:
“你们要对付的人,不就是他么?抓我就够了。那边那两个,不过是我带出来的丫鬟,和他扯不上半点关系。”
旁边先有人反应过来,低低啐了一声:
“原来还是方承砚的女人。”
另一人阴恻恻笑起来:
“既是他的人,那倒正好。兄弟们今晚追了这一路,先从她身上讨点回来,也算出一口气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一道冷沉声音蓦地压下来,带着股压得住人的狠意。
方才起哄那人脸色一僵,到底不敢再说。
沈昭宁这才看清,为首的并不是拿刀压着她的人,而是立在火光稍后处的那个男人。
他身形高大,肩背很硬,脸上蒙着黑布,只露出一双眼。那双眼沉得很,像压着风沙,也压着旧血。
他盯着沈昭宁看了片刻,忽然问:
“沈老侯爷,是你什么人?”
沈昭宁喉间微紧,答得很快:
“家父。”
那人沉默了片刻,才冷声道:
“把人带走。”
旁边立刻有人不甘地道:
“头儿,那边——”
“我说,带走。”他抬眼扫过去,语气比方才更冷。
那人脸色变了变,没再吭声。
沈昭宁察觉到脖颈边的刀终于退开半寸,心口却并没有因此松下来。
刀一撤,她腿下立刻一软,险些当场跪下去。方才全凭一口气撑着,如今那口气一松,浑身都像散了。
“走快些!”旁边有人不耐烦地推了她一下。
沈昭宁踉跄半步,还没站稳,便被人一把拎住,直接横放上了马背。
马很快跑了起来。
一路颠簸得厉害。
她看不清路,只觉耳边风声越来越冷,四周的人声也越来越稀。等马终于停下时,她整个人都已经发虚,连被人拽下来时,脚下都几乎站不住。
“进去。”
沈昭宁踉跄着跨进门槛,手下意识撑住一张破旧木桌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这里像是一处破败的旧屋。
屋子不大,墙皮斑驳,梁上结灰,角落里堆着麻袋和断木。案上一盏昏灯,把整间屋子都照得发黄发暗。
她被按坐到一张旧椅旁,后背刚碰上椅背,整个人便像被抽走了大半力气,连指尖都在发颤。
其余几人没有立刻出去,只站在屋里,像是还在等为首那人的意思。
那人走了进来,反手将门掩上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,终于开口:
“放心。”
他声音低沉,带着点沙哑。
“我不会对你怎么样。”
沈昭宁心里一动,抬头看向他。
那人已经抬手,扯下了脸上的黑布。
昏灯一晃,照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。
肤色黝黑粗砺,左颊到下颌斜斜横着一道长疤,像是被刀生生劈出来的,旧得发白。那双眼也沉,带着久经生死后磨出来的冷意。
沈昭宁看着他,呼吸微微发紧,低声问:
“你认识我?”
那人沉默了一瞬,摇摇头道:
“我叫程砺。早年在沈家军里待过,职位不高,你多半不认得我。”
沈昭宁指尖微蜷。
程砺。
这个名字她没有印象。
可“沈家军”三个字落下来时,她心里还是轻轻一震。
程砺继续道:
“沈老侯爷对我有恩,我不会动他的女儿。”
沈昭宁抬眼看着程砺,声音很轻,却比方才更谨慎:
“既然如此,为何还要对方承砚下死手?”
程砺脸色顿时沉了下去。
提起沈老侯爷时,他眼底尚有一丝极淡的波动。可一提到方承砚,那点波动便尽数化作了阴沉。
他冷笑了一声:
“因为他该死。”
沈昭宁心口微紧,眉心也蹙了起来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程砺盯着她,嗓音一点点沉下去:
“你真以为,他那身功劳来得干净?”
沈昭宁心口猛地一震。
半个月前,方承砚因剿匪有功,连升两级。直到今日,上阳城里仍有人在说,那一场仗打得漂亮,说他年少得志,朝中上下都对他另眼相看。
她指尖一点点收紧,连呼吸都发了滞。
程砺冷冷看着她。
“那不是功。”
“是踩着自己人的尸骨换来的官声。”
沈昭宁脸色骤然白了两分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她喉间发紧,像是在反驳他,又像是在逼着自己不去信。
“他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程砺眼底讥意更深。
“不可能?那窝人若真这么好剿,朝廷何至于前后折进去那么多人?”
“他们盘踞山中多年,劫官银、掳商队、杀人越货,前后派去多少人,都没能真正摸到他们的巢穴。后来没办法,才往里安插人手。”
他说到这里,停了一下。
“我和另外几个人,就是被送进去的。”
“活着出来的,没剩几个。”
沈昭宁呼吸微微一滞。
程砺继续道:
“我们花了一年,才摸清那帮人的出入口和藏赃的地方。本该里应外合,把他们一网打尽。”
灯花轻轻一爆。
他唇边扯出一点冷得发硬的笑。
“可那一夜,他先动了手。”
“我们的人还没来得及撤出来,山里就起了火。外头围剿的人一到,里头先死的,不是那帮匪,是我们埋进去的人。”
沈昭宁指尖猛地一缩。
程砺盯着她,一字一顿:
“他拿我们的人头,给自己铺了一条升官路。”
“那不是剿匪。”
“那是灭口。”
刹那间,乔老那松弛暗淡的皮肤骤然紧绷,眼神如狼一样凶狠地盯着云溪,死死地喘着粗气,那声音,几乎有种恨不得将云溪剥皮叉骨、咬穿动脉的冲动。
那声音有些吵嚷,好像是有人在用英语和俄语争论些什么,但没过多久,经济舱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枪响。
刘天浩大营里的一众将领闻听关羽这么一问,都是不语,却是嘴角挂着微笑。
阿旺急忙收拾了一下随着阿清走出房去,突然想起来柳婷婷,又跑回来交代瑶佳好生照顾柳婷婷后跑了出去。
云溪摸摸她的头,细软的发丝从指尖拂过,嘴边的弧度渐渐翘起。
谁想,上官致远一把推开她,“不用你猫哭耗子。”他忍着疼,伤口在自己的身上,虽然疼得很,但应该不是很深。
怀袖将纸包打开。见里面居然是两个白胖胖的馒头。顿时感激地无法言语。
我和酆都大帝的战斗也越来越激烈,黑气金光不时的冲撞在一起。让旁人近身都不得。
所以他早早的与傅家联合,提前解决了年世重,没有重兵在握的年世重,萧盛纵然有遗诏,纵然以死相逼,也不会有任何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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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场面相当震撼,不仅给天剑宗众人视觉上带来强烈的冲击,更是在心灵上带来巨大的打击。
“喵呜。”看到逆神旸到来,橘猫一跃而起,逆神旸直接抬手,稳稳的将猫接在了手中,下意识的抬手摸了两下。
听到谢无妄的话后,习烟儿呆呆地有些没反应过来,他常年待在明月不归沉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非常君在家里也鲜少提到江湖事,他自然没有听过谢无妄的“光辉事迹”。
天一水母是大名鼎鼎的水德地仙,很久之前就修炼到了返虚后期境界,未必没有手段帮自己弟子进入无尽海眼。
世界如玻璃般迸碎,毁灭由远而近,但白王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路明非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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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什么。这房子实在太简陋了,有种踢一下便垮掉的感觉。”话说,琉星你随便踢一脚,就算是地球君都承受不住的。
“琉星!大家!加油!”从后面传来了爱莎的打气声。琉星便转过身来朝后面挥了挥手。
令狐冲知道左眉已为他绣花针所刺中,幸亏东方不败要闪避长剑这一刺,绣花针才失了准头,否则一只眼睛已给他刺瞎了,骇异之余,长剑便如疾风骤雨般狂刺乱劈,不容对方缓出手来还击一招。
然而,这一刻,许仙并没有怪罪张云为何那么的“惑人心神”,而是深感羞愧,眼前这名男生都已经伤成了这个模样。
秦若没打电话给郑潇,郑潇就继续在岛国的本土捣乱,岛国出动了上万的警察搜铺,可又怎么能抓住天武者修为的郑潇呢。
本章 第一卷 第37章 那是灭口 来自 佚名 的《侯门春晚》。云瑶小说网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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